十一、秋夜客至 海棠芳菲 （3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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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天耀这厮滚回天上后，我就现过岩对我态度有点变化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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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，不怎么神经了。&1t;/p>
……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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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小草台的路上，过岩在我前面走着，始终没和我说什么话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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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甚至于有点胡思乱想，是不是过岩有两个？天耀来的时候，是对我过分关心的一个人，天耀不在的时候，是个莫名其妙冷漠的人？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，更像是，提到天耀的时候，过岩就有点神经，举止怪异，而平常就是这么冷冷冰冰的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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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他的背影，我百思不得其解。&1t;/p>
也许是我多想了。&1t;/p>
……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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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小草台院里，我推门进屋看着一地狼藉，除了叹气我还能干啥呢？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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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左右看看，就对过岩说：“这么晚让你来帮我收拾屋子，真是不好意思啊！”&1t;/p>
过岩瞥了我一眼，毫无诚意地说：“没关系。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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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微微一笑，其实心底乐开了花，这么乱，要是我一个人收拾，明天早上也完事不了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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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岩看了看四周，说：“那开始吧！”&1t;/p>
我没明白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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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开始干啥？”&1t;/p>
“你不是请我帮你收拾屋子吗？”&1t;/p>
“你要自己动手收拾啊？”&1t;/p>
过岩很不屑地看了我一眼，说：“不是我自己动手，是我们一起动手！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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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滴天哪，难道刚才我说的不明白？还是他大脑纹理构造和我差异很大？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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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额，我刚才说的意思是，麻烦你帮我收拾屋子，就是，用一下你高深莫测的小小法术。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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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比划着，小心翼翼地说，生怕得罪了这位神仙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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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岩看看门外月空，挑了一下眼睛说：“天色已晚，确实不能就这么一件一样地摆放，好吧，我破例一会……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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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我，我看着他，好像都在等对方什么事情，反正我是没明白他干嘛还不动手施法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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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岩叹了口气终于说道：“你出去待会儿，我没叫你别进来。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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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奇怪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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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啥？”&1t;/p>
“我要使用法术……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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停了几秒，他没继续说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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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知道啊，所以才让你来帮忙的啊！我要是会，就不用劳你大驾了。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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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没修习过法术，现在看到了，对你以后修炼不利，还是别看的好。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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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什么鬼理论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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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有啥关系？我早就看到小汪他们使用法术了。挺好玩的。”我想了想，继续嘀咕了一声：“再说，我啥也没看懂！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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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岩眉头紧皱，说：“听我的。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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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再这么鬼扯下去没完没了，明摆着就是怕我偷师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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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于吗？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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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嘟囔着走出门去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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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听到身后门‘砰’地一声关上了。我很不高兴，我就看着门，看你啥时候弄完。&1t;/p>
……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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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房门大概还没有一盏茶的时间，就听到过岩喊我，我赶紧满心欢喜地推门进去，还以为终于可以送客走人、盖被睡觉，结果一看，屋里面一点变化也没有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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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眼前这位消极怠工的神仙，满脸的不乐意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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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，没想到过岩转过来一张比我还不乐意的臭脸，看得我都有点怕怕了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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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你的吗？”&1t;/p>
“啥玩意儿？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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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看清他说的是啥，赶紧走过去看。就看到他手里拿着个小黑瓶，借着烛光泛着紫光，另一只手拿着个白色的好像还有窟窿的小瓶盖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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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见过。怎么了？”&1t;/p>
过岩没说话，将瓶盖盖好，甩手在身后一挥，一阵强风刮得我睁不开眼睛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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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我再看时，屋内摆设如旧，丝毫没变，除了刚才小树精躲过的柜子还立在地当间儿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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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走过去，用手推了推和我差不多高的柜子，没推动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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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岩看了我一眼，又用手一推，就觉得有股力量，伴着一阵风，柜子退到屋角靠着墙立在那里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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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明白他没来由的情绪转变，但是很明显的这个时候最好不要问他什么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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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我想到底怎么打破寂静，又不会被‘狗’咬到的时候，过岩突然说话了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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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安全起见，明天你那里也不要去，就在中天府里待着。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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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转身离开了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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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情级恶劣。这是什么跟什么啊？屋子乱了也不是我弄得，犯得着生这么大气吗？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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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夜我睡得很不好。&1t;/p>
……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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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草台的屋里原本是没有镜子的，这样很不方便，于是来了没多久，我就管小汪要了一把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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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了，他给了我一面铜镜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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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镜子虽然磨得很光滑，但是照的我的脸真是黄里透红，每天早上都被自己吓一跳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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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如此，今天我依然从镜子里看到了很重的黑眼圈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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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拿着铜镜，叹了口气，觉得自己特别白痴，为了过岩无聊的一句话就闹心了一夜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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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打着哈欠，到院子里洗了把脸，揪了一根旋花藤嫩枝嚼了几下，这地方没有牙膏牙刷，只有满院子岩壁上的旋花藤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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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帷告诉我这东西可以清洁牙齿，我开始特别抵触。好在这东西有点甜香味，用着用着也就习惯了，要不真是羞于见人开口说话了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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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喽，这玩意就算是甜的也还是不好吃，因为我——不是兔子！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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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皮飞到我头顶，啾啾地拉着长音叫了两声，原来已经辰时，我神颠神颠地走到后院，只看到昨夜没吓死我的小树精站在海棠树下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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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师叔，你起来了，他们都说你还得有一会儿才起呢，怎么这么早？”&1t;/p>
“小海棠？早？不早了，谁说我还没起来，净胡说。”&1t;/p>
“小师叔，你眼睛怎么了？让人打了？”&1t;/p>
“你怎么也叫我小师叔了！过岩收你做徒弟了？额，不对啊，他不敢吧！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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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望着天想了一下，毫无头绪，就懒洋洋地坐下来吃饭了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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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叫你什么呢？我早上和他们说话的时候，叫了你名字，他们都吓了一跳。说让我换个叫法，但是又没说清楚，还说让咱们俩商量着来。我不知道商量来什么，你知道吗？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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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着小树精想，当然是商量你怎么称呼我，但是我怎么知道？&1t;/p>
……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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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向来对辈分什么的最搞不清了——没经验啊！而且过岩也已经说了，要给她另觅名师，那就是说我也不能收她做徒弟好来误人子弟，真是所有门窗都关上了，不过，我好想忘了什么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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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你就叫我姐姐啊！我真是让他们绕糊涂了。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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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树精也恍然大悟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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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哦！叫你姐姐就行了啊！我没有兄弟姐妹，多个姐姐当靠山也挺好。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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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树精突然想起什么，有点不情愿地看着我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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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……”&1t;/p>
“只是什么？”&1t;/p>
“只是，你好像什么也不会，除了……”小树精有似笑非笑地看看我，说：“除了会放火乱烧东西……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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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过岩那几个徒弟谁说的，小树精果然知道了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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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，就算是放火我也没学明白，不会轻易烧到你的。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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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树精满脸鄙夷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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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真是够悲哀的了，被个小丫头片子如此嫌弃。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是常事，倒是这个小树精好像活了几千年，我还能当她是小的吗？&1t;/p>
……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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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边和小树精扯淡边把饭吃完了，我正打算问她大家都去哪里的时候，小树精倒是很乖巧地开始收拾碗筷，还笑嘻嘻地说，以后这些都由她来做，说什么也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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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觉得这就是在打我脸，好像我是干吃白饭的那个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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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啥是你要做的？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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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树精拿着碗筷，开始历数她的工作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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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额，洗衣做饭，打扫庭院，修剪花草，打扫赤鸣大哥他们的房间，还有晓白哥的兵刃，只是我还不知道怎么弄，他说好兵器都是要做好日常保护的，什么清洗打磨，我以后还要慢慢请教……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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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！完全不用！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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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震惊了，以至于说话太突然，小树精吓了一跳还一脸惊恐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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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赶紧柔声说道：“好妹妹，额，你做的太多了，一个好女人不能什么都会，什么都做的！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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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拍着她的肩，决定告诉她如何做一个人见人爱、花见花开的好女人，额，好女仙？&1t;/p>
……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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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了半天，小树精满脸疑惑了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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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这样吗？怎么和我听得不一样？”&1t;/p>
“你都听到什么了？谁说什么奇怪的话了吧！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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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大脑中快闪过那几个家伙，没想到神仙思想也这么守旧！我就不允许男权思想独霸天下，我要和小树精挺起中天府的半边天！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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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姐姐，你要听我的！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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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树精脸上又变得惊恐了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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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、好的！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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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小树精唯唯诺诺的样子，我突然有点泄气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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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，你是女的吧？”&1t;/p>
“我是啊！”&1t;/p>
小树精态度变坚决了。&1t;/p>
……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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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讲了很多女权主义的例子给小树精说，但是我看她一点也没搞明白，也不知道是我说的有问题，还是代沟太大了，也可能是时空有问题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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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住得摇着头，她倒是一个劲地点头，有时候还张个嘴，难以置信的样子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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鸡同鸭讲。&1t;/p>
……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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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快一个时辰，我觉得这个话题还是就此打住，因为我已经词穷。喝茶的当口，我才想起来原本要问小树精的事情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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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，对了，小树机哦，不是，小海棠，过岩他们都去哪里了？”&1t;/p>
“你不知道啊，姐姐？”&1t;/p>
“我应该知道吗？”&1t;/p>
“哦，过岩大哥去后山炎洞了，还有明泉哥哥。”&1t;/p>
“这辈分真乱啊！你这么叫他们同意了？”&1t;/p>
“额，今早我没见到他们，听赤鸣大哥说他们直接去的后山。所以也没人说不能这么叫他们啊……”&1t;/p>
“后山？盐洞？”&1t;/p>
我陷入沉思。 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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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，我到底怎么叫过岩大哥啊？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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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树精摇着我的胳膊，打断了我的出神儿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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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额，你就叫他战神，过岩战神，这样显得高大上，也比你的赤鸣大哥高个层次。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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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树精撅着个嘴，嘟囔着：“过岩战神？过岩战神，好吧！”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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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随口胡说的，她居然也听了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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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海棠，我要去后山你说的那个盐洞，你知道路吗？”&1t;/p>
“你要去炎洞？”&1t;/p>
“对，我想去看看，那里也算是中天府范围吧？”&1t;/p>
“算是吧！我也不太清楚。”&1t;/p>
“不能下山，我也不想去丰谷荣园，那就只能去你说的这个盐洞喽！正好厨房没盐了。”&1t;/p>
我嘟囔着，已经迈开步子往后山走。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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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师叔，啊不是，姐姐，你知道炎洞在哪里吗？”&1t;/p>
“不知道，但是你知道啊！”&1t;/p>
小树精闪烁其词地说：“我也没去过啊！”&1t;/p>
……&1t;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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